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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顿了顿,半晌却都没见宋弥尔说话,他低头看去,宋弥尔依偎在他的怀里,竟是睡着了。? ??
小嘴微微张着,两只手乖乖地蜷在胸前,抵在他的胸口,额覆下来凌乱地盖住了眼睛,只剩下挺翘的鼻尖和樱桃红唇,沈湛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下腹也有些紧,想起了自己与她前几日还在不知疲惫的逃亡,白日夜晚都相依为命,沈湛觉得心头有暖流划过。他抬起头抚了抚宋弥尔的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掌细细从宋弥尔的背脊慢慢滑下去,到了尾骨附近,宋弥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嘤咛了一声,不安地动了动,沈湛眸色更深,正待有所动作,却身子一僵,想起了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一本册子。心头不知为何堵得慌,刚刚挑起来的也突然偃旗息鼓,他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叹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轻抚的手掌转为轻轻拍了拍宋弥尔的背脊,沈湛也阖了眼,慢慢地睡了过去。
宋弥尔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沈湛早早就上朝了,只有清和领着乏雪与醉竹候在帘外。
“主子,您醒啦?”清和显得十分高兴,她端着洗漱的用具,脸上不知是因为活动还是天气的缘故,泛着潮红,笑眯眯地望着帘内的宋弥尔。
“嗯,”宋弥尔慵懒地支起身子,用手抚了抚自己水缎一般的长,又伸手掩住口打了一个呵欠,才半梦半醒道,“朱律和浴兰呢?”
宋弥尔问这话完全是无意识的,往常与她最亲近的便是朱律和浴兰,亦仆亦友,宋弥尔一直有些逃避初空的死亡以及朱律的受伤,可是在这迷蒙之间,她随口先问出来的,仍旧是朱律和浴兰的名字。
而初空呢,初空的名字已经被宋弥尔深深埋在了心底。
喊出朱律和浴兰的名字后,宋弥尔便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似乎疏离了她俩。
就在宋弥尔这一愣神之间,却没有现清和听到宋弥尔叫朱律浴兰名字时略微扭曲的脸颊。
等到宋弥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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