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四)论 (第2/5页)
温暖的室内,又十分放松,头便如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等到快要撑不住了,又才突然惊醒,迷迷蒙蒙看看四周的环境,而后又开始“点头”。秦舒涯捧着一本书正在看着,却是宋弥尔随意放在暖阁榻上的山野笔趣,却是前朝一名大家所写,讲的是九州山川美景,以及荡涤其中的恣意。袁晚游甚是无聊,于是便辣手摧花,养在窗前好好一盆松林盆景,上头的松针叫她拔掉了整整一片,叫守在东暖阁瞧着这一切的德修好不心疼,早知道,就换一盆便宜点的君子兰放上去了。
宋弥尔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见着德修那一副欲言又止又扭曲不已的面庞,宋弥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笑意,只是这笑意还没有绽开,又迅速地敛了回去。
“大清早的,早膳也没吃在这里等着,为了昨晚的事而来?”
都是交好的,也没有那么多虚礼客套,宋弥尔随意在袁晚游旁边一坐便开口说道。“我还吩咐浴兰做了小汤圆子,怕你们早上吃不得我这般咸辣,中午不若就在这边将午膳也用了?”
“好啊好啊好啊!”方才还在一点一啄打瞌睡的舒重欢,听到吃的,就跟听到地上有金子似的,瞬时便醒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看着允从带着宫人们鱼贯而入,将膳食摆好,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去夹那红彤彤的辣子面。
袁晚游也在桌边坐了,却并不动筷,而是有些严肃地望着宋弥尔,“弥儿,昨晚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弥尔心下一叹,将昨日的来龙去脉细细与三人说了。
舒重欢也放在手中的筷子,拧眉听着。
袁晚游一拳捶在方桌下,“那文清婉当真这样说?!”
宋弥尔点点头。
“可恶!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一惯看不来那些装柔弱的,看吧!果不其然,那些什么文弱都是装的,内里不知道黑成什么样!仗着自己有身孕便胡作非为!太不将别人当一回事了!”
“她这种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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