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黄沙狂卷,血衣湿遍 (第1/6页)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为了避嫌,更多的是陆训心中有愧,他坐在了离火堆较远的地方,将方才掉落在地上的果子拿了出来,在衣襟上擦了擦,张口便咬。
一边吃果子,一边瞄火堆旁的宋弥尔。
“还有果子吗?”
宋弥尔冷不丁开口。
“有的有的有的!”陆训连忙点头,将怀中剩余的果子捧了过去。
“娘娘,主子娘娘,这果子那边树林还有很多,您要是还要吃,属下这就去摘,您一个眨眼保管我就回来了!”
宋弥尔轻笑一声,“好了,你还是像往常一样没大没小的吧,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陆训呐呐,“往常我又哪里没大没小了”越说声音越小。
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转移了话题:“娘娘,陛下今日在北边狩猎,大哥他们随行,我的信号已经放出去了,想来过不了多久,援兵就能赶到娘娘,你的伤口,要不要包扎一下?”
宋弥尔一怔,“不要紧,既然是不过多久便能回西山别院,我这点伤也不碍事。我方才检查过了,锁骨断了,但锁骨外头的皮肉伤口并不太大,我已经压迫止血过了,只不过不能动,一动就会有血渗出来。”
陆训平日里可不敢直视宋弥尔,方才借着说话,偷偷端详了宋弥尔一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宋弥尔竟是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茶色的骑装本就血迹斑斑,右处锁骨那一块,却更是暗红一片,趁着天光未黑,仔细一看还有些湿漉漉,想来还一直在渗血!她的右手无力地耷拉在身旁,方才又与猛虎搏斗了那么久,看情况恐怕不止锁骨这一出伤,可是她坐在那里,神色淡淡,冷静非常。明明浑身是血,一双眼却熠熠闪着光,明明才经历了一场生死,脊骨却挺得笔直,陆训觉得眼前的宋弥尔似乎又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变了。
天边的晚霞褪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密林里头起了风,“呜呜”地顺着林间吹过,合着乌鸦哀戚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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