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东风不管琵琶怨,意长笺短 (第2/5页)
娃娃般对待自己,强撑起一个笑来,“是我让清和出去歇着的,自我醒来,她便一直在我耳边哭哭啼啼,又怕哭出声音吵着了我,一边哭一边跟个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瞧着我,我若发觉了,她便侧过脸装无事,我若不看她,她便哭得更加凄惨,若不是我清楚地觉得自己还活着,我还要以为自己怎么了”宋弥尔微微一笑,又无奈又好笑的样子,“你没瞧见她那一双眼睛,通红一片,再哭下去,我估计得瞎了便让她自行休息,只说她将我吵得脑仁疼,若不是这样,恐怕她还不肯走”
朱律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您是主子,她是奴婢,本就该她时时刻刻小心紧着您,明明受伤的是您,您却反过来体贴她,她却不管不顾只知道哭!”
宋弥尔又笑,“还好意思说她呢,瞧瞧你训我这样子,不也一样凶巴巴的。”
朱律本就与宋弥尔情同姐妹,又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因此并不诚惶诚恐,见宋弥尔还有精神开玩笑,心头反而一松,也跟着笑道:“我哪敢训您,如今您一人便可以手刃猛虎,勇斗恶狼,宫里头都传遍了,便如我这样的小女儿家,哪里是您的对手,等您修养好了出去转转,宫里都是您的传说,那些少侍宫女们如今瞧奴婢们的眼神,就跟奴婢们跟了个女将军似的,依我看呀,往后那些娘娘们,见了您都大气也不敢出了。”
宋弥尔“噗嗤”一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话说回来,你若是小女儿家了,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女英雄了。”宋弥尔微微仰起头在朱律的脸上逡巡了一番,声音放轻了些,“怎么样,这段时日里阴天下雨可还疼?”
朱律干脆凑得近了些,让宋弥尔手指能够触到她脸上的伤疤,瞧见宋弥尔的神色,她抬手压了压鬓边翘起的几根头发:“主子,莫要担心了,早就不疼了,您瞧,是不是比您去西山前又要淡些了?”
那道深长的伤疤,从朱律的眼睛直到下巴,倘若是在哪一个相貌寻常的人脸上,大家大概只会觉得可怕,猜想他是经历了什么,可落在朱律的脸上,还带上了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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