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第2/5页)
是谁在从中作梗?!”
宋弥尔醒来不过一天不到,大家都忙着关心她的身体,也怕她思虑过多伤了身,更害怕她不愿去回想那惨痛的经历,都未曾问过当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而陆训早在回宫之后便去了暗卫所领罚,至今责罚都未完,也找不到人问当时的情形,如今听宋弥尔疑惑道来,竟是有这般多的凑巧与疑虑,听宋弥尔描述,一步一步,一环一环,竟似个连环计一般。
朱律神色凝重,琢磨了片刻才肃了面色道:“听主子这般说,怕是个连环计中计,而使计这人,恐怕背后所图不小,竟是连西山的侍卫也能调动,说句大不敬的,恐怕不止想的是主子身后皇后娘娘这个位置。”
“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宋弥尔点点头,“但矛盾就在这里,若是这人所图不小,一则是为何要为了我而将自己的势力就这么暴露了出来,沈湛和大家都有了紧惕,他还能图些什么?二来若他所图不小,西山那么好的时候,怎么就只将矛头最准了我?难不成还真贪我这个皇后的位置?”宋弥尔说完自嘲一笑,“三嘛,若只是为了我这个位置,却不惜牺牲自己隐藏的势力,在西山收买了侍卫,这是得多少苦心经营才能有的,竟全折在了我身上,也真是太看得起本宫和这个位置了!”
朱律瞧宋弥尔将桌上的龙须酥吃得差不多了,起身顺手将盘子放到了斜角的月牙桌上,又将原本放在月牙桌上提笼拿了过来,取出里头的蒸水蛋,利落地在宋弥尔身前架起了个小平架子,将蒸水蛋的小瓷碗放在了上头,得到宋弥尔赞许又高兴的一笑后,这才复又坐下道:“主子,您慢些吃,浴兰加了些天麻粉,但是用细纱布过滤了,又先用红糖隔水蒸过,没那么苦,可能有些烫。主子,您说,这个人,会不会跟先前那个巫蛊案有关系?梅玉容和那谁的死,若是我先前去得晚了,不就栽到主子您身上去了么?正是因为没有成,她又不知道宫里头谁在帮您,不敢再在宫中下手,一计不成又生出了这西山的计谋。”
宋弥尔拿着勺子的左手顿了顿,“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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