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花深深,柳阴阴,当初料谁今 (第2/5页)
一个要求心肠柔软,手法过激了,便叫她硬生生地压住了自己本来的心性,只一心要做个人前人后心软善良的人,没了自己的本性。”
“日子久了,她也就不知道自己是真心善还是因为要心善才善良了。”太后似乎对楼横波还有些惋惜,长叹一声,“也是个可怜的人,你仔细瞧瞧,年纪轻轻就常年茹素,她眼角都跟我老婆子一般有皱纹了,隐约可见白发,也不知楼家是为了什么。”
听了半天,宋弥尔算是弄明白了,这楼横波恐怕有些偏执的心善,也就是说话做事一定要从善心的角度出发,哪怕自己吃了亏,也一定要强迫自己对人好,要行善,不能起坏心肠。听起来是没错,可是若人没了七情六欲,活得跟个柔软的木偶似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宋弥尔也跟着一叹,“所以这贤妃定然不是凶手了。她日行一善还来不及,还怎么会做这等事呢?”
太后点点头,“这是自然,哀家提她的意思,不仅是点出她不是凶手,而是想等你好了,能料理这后宫的事了,能还她一个清白。心里头本就苦了,何苦还叫她白白受了这份罪呢。”
沈湛叫宋弥尔莫要多问,安心养伤,可宋弥尔是皇后,如今受了伤有理由不管,可若是伤好了还不管事,她这皇后的位置坐着,也要叫人更加不满了。沈湛想不到这一层,只从前朝的角度出发,可太后娘娘怎能想不到,她这般告知宋弥尔,也不是没有替她在沈湛面前撑腰说话的意思。
自然,沈湛与太后,都是从不同的角度为了宋弥尔考虑。一个觉得要在关键时刻愈加保护,一个却觉得宋弥尔该站得更高才能站得更稳。不过是男人与女人的角度罢了。
这先是与自己的娘亲说了话,后头又与太后娘娘谈了许久,正巧到了午膳的时间,便留着太后用了午膳。
宋夫人没用午膳便走,倒不是她不想留下来用膳而是家里头还有一大家子主人仆从等着她的消息呢,若不将皇后无事的消息带出去,又不晓得会担心成什么样。
这厢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