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棋盘如星,风雨如晦 (第2/5页)
山时故意勾搭了驯马的宫人,在月淑仪的马匹上做了手脚,将一根蒺藜嵌入了月淑仪那匹马的马蹄扣的缝隙之中,那马匹随着奔跑慢走,蒺藜慢慢滑落到马蹄之下,只要这马在轻轻一个踏步,蒺藜便会陷入马蹄之中。平日的马蹄因为常年的奔跑,马蹄上有厚厚一层角质,寻常刺痛根本奈何不了什么,无奈这宫女趁着与马匹混熟了,半夜无人时竟用蜂蜜与石蜡为这马的马蹄去了角质,马蹄面变得十分柔嫩,走在秋日柔软的草地上还没有什么,顶多是觉得马蹄扣有些搁脚罢了,可那尖锐的蒺藜刺进去就可想而知,马自然就惊了,而兰贵姬,却是因此受了无妄之灾。事后,又因为恰好撞上皇后遇袭的事,宫人对月淑仪这边难免就有所疏漏,没有注意到马蹄为何这般的柔嫩,也对马蹄上那一颗小小的蒺藜无甚在意,若不是宋弥尔查到线索,叫驯马人与处理这件事的长侍们好好回忆,想来恐怕这又是一个“意外”了。
至于那宫女为何要对月淑仪怀恨在心,据她交待,却是因为不知为何,自今年初皇后生辰之后,月淑仪的性情就变得愈发地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陛下来她宫中的日子越来越少,月淑仪表面上还是那个谪仙般的人儿,甚至在缥缈的气质之外还多了些从兰贵姬处得来的亲和与温柔,可关起了宫门才知道,月淑仪一有不高兴的,就拿宫人们出气,就上上个月,月淑仪身边就死了两个宫人,还是跟着她较长的,其中一个,便是这个宫人的姐姐。
于是这宫女处心积虑一步步到了月淑仪身边,就是希望能找到机会,让月淑仪也尝尝这死亡的机会!
她还撩开自己的手臂给宋弥尔看,上头新痕旧伤斑驳遍布,根本看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
可是,伤了宫妃,这下场,便只有死。
宋弥尔根本下不去手,也开不了口。却是那宫女自己主动撞了柱,她说皇后娘娘是个好人,她既然已经叫月淑仪痛苦,现在又暴露了,根本不会再有接近月淑仪的机会,倒不如一了百了死了干净,既不会再被月淑仪折磨,也不肯叫皇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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