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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身份权利,令别人失去了教化的机会,到头来却怪罪别人险恶。”
宋弥尔微微一笑:“就比如说柳疏星,正如她所言,她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沈湛,若是没有我在她前进的路上做了阻碍,她又怎么会机关算尽呢?而那些嫔妃,有多少是自己本来就想害人的呢?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被别人侵害,她不去害别人,别人就会去害她,因此才提刀相向。又比如说沈瑶,当初若我站在高位时,能够宽和一些,后来的事情会不会又不一样?而她们从小受的教化,如果梁王谋反是真,狼子野心,纵观他那些事迹,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沈瑶耳濡目染,又能变得好吗?善恶是非,有时候不是我们自己所能选择的。”
这是宋弥尔出来这么久,第一次主动提及宫中众人,朱律却觉得宋弥尔所思所想,已经不再是自己接应得上的事情了,她呐呐半晌才道:“那,主子您的意思,是会原谅沈瑶,原谅柳贵妃吗?”
宋弥尔轻笑:“你说呢?”
朱律闭口不知该如何说。
宋弥尔心中喟叹,不知为何却突然想到,倘若沈湛在此,想来他们定然能有一番深谈,而今物是人非亦。
她终是笑着将朱律拉得坐下,又唤了哑仆上桌吃饭。
哑仆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事,这是他最后一顿晚餐。宋弥尔与朱律二人笑着好说歹说,劝了好一阵,哑仆才讷讷坐下,只敢坐了凳子的一角,使劲刨自己手上的糙米饭。
宋弥尔给朱律使眼色,用公筷夹了一点不知朱律早晨田野间挖来的野菜,哑仆赶饭的手一顿,又埋头吃饭,吃着吃着,眼泪就滴到了碗里。
朱律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又多往哑仆的碗里多夹了许多的菜。
第二日,哑仆自告奋勇,要去外头拾些干柴,说不定还能再遇着些野菜采回来。朱律与宋弥尔相对而坐,盘算着还有什么营生她们可以参与。
餐馆?
如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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