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九) (第2/3页)
染着人间烟火,可对权利却半点不看重,潜意识里他们不喜权利地位,甚至有些看不上世人着紧的皇权和至高无上的位置,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书生意气也可以说十分清心寡欲,宋家人的天性,就是自由自在,没追求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如今出了个愿意拱卫皇权,安定大历的宋丞相,都算得上是个异类了。正是宋家这样的态度,皇帝宗室们,才得以不针锋相对。
世家一向爱惜羽毛,是为着身份不愿藏污纳垢,也是因为世家的掌权人和多数聪明人,也意识到世家与皇权之间的矛盾,哪里会将把柄露出来,给早就等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皇帝以及亲卫们抓住呢?
可是,眼下卫十六郎说出的这一番话,也许他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一说,也许他当时吸食了寒食散神志不清,甚至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他没想过这句话会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兴之所至说说而已。可是他这句话说出了口,却叫有心人时间地点人物故事,一字不漏地记载了下来。这就是一把随时会伤人的刀。若有简单地将纸条毁掉,可天知道当时在场的还有哪些人?他们是不是同样留了一手?而这句话究竟是卫十六郎口误还是故意,甚至被人引诱着说出口,都不得而知。但若是后头两个原因,都叫人不寒而栗。
“主子,这个我们怎么办?”
朱律长在宋家,又不仅仅只是一个保护宋弥尔的贴身侍女,扫了一眼纸条上令宋弥尔为之色变的内容,略略一想,自然背心也湿透了,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麻烦。可眼下“主子,我们得快些,已经过去一炷香时间,再晚一点恐怕被人发现。”
“我知道,”宋弥尔点点头,她权衡再三,又将那十数张纸条浏览一遍,好在宋弥尔天生记忆力惊人,匆匆一遍,便记住了上面所有内容。她又命朱律同她一起,原封不动地将纸条笔筒还原。“冯家发迹几十年了,不可能才这样十几张纸条,几十张、几百张都有可能。你瞧今日在那高台上享乐的,都不止十几个人,他们镇日打交道的,要谋取更大的利益、满足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