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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儋州虽然偏远了些,可据我所知,儋州这家联络点是一个大站,负责的便是宋家在南边的消息,也算是一个消息中转站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那里问到爹娘他们的消息。”
朱律顺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主子,这样我们不是全都暴露了?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主子您也相信,宋大人与宋夫人他们没事?”
宋弥尔点点头,“我爹毕竟是家主,若是出了事,我们沿途经过那么多宋家的商铺,定然早就挂上白灯笼了。”——东主有丧,灯笼宜白,这是宋家的规矩。宋弥尔手指摩挲着窗棱,瞧了瞧外头带了个手编草帽的哑仆,“既然要传递消息,就一定会暴露。之前我们不是也讨论过,现在不是更加肯定爹娘他们无事罢了。如今我还不想回去。外头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也许就算我想回去,也没有我们俩的位置了呢,或许我们俩从此以后就要隐姓埋名度过余生,”宋弥尔对着朱律挑挑眉,“你怕不怕?”
朱律瞪眼,“有什么好怕的!主子在哪我就去哪,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主子,您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初祭天围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宋大人无事,那沈瑶县主说的就是假话了,陛下陛下怎么想的,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误会呢?“
“误会?”宋弥尔笑笑,她不曾告诉朱律柳疏星究竟对她说了些什么,也永远不打算告诉。逃宫的举措,也是一种逃避,而如今,她连直面世俗、直面肮脏和罪恶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不敢直面一段感情?
流离在外,宋弥尔偶尔会想,当初为何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柳疏星?又轻易地相信了沈瑶?可以相信自己的敌人,可以相信不太熟悉的过客,却不相信自己的枕边人?
是因为不相信,还是太信任,才会害怕,才会逃避,怕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宋弥尔摇摇头,将一切思绪摒除,在朱律疑惑的目光中道:“你觉得,冯家与璋州这么大档子事,咱们就给宋家去个信,就能解决了吗?宋家即便真能解决,陛下哪里能讨得了好吗?知道的是宋家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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