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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参汤浸透,就连沈湛的衣袖和龙袍里头的寝裤也打湿了,可沈湛半点没有察觉,只直直抓着陆训的领子,双眼霎时赤红,胸中好似有无数波涛翻涌,他心跳得飞快,手也在颤抖,想陆训重新再说一遍,又怕是自己听错,只是一场空罢了。
陆训本就还是个少年,沈湛又生得高大,将陆训领子抓紧这么一提,陆训就整个悬在了空中,他努力惦着脚去支撑自己的重量,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
“陛下,陛下”安晋生怕惹恼了陛下,又怕陛下失手真将陆训伤到,在一旁急得跳脚。
沈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松开了陆训的领子,却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训,张嘴半晌却一时失语,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陆训一阵咳嗽,终于将嗓子卡住的那口水咽了下去,他眼角已经咳出了泪花,抖抖索索将手中的密报呈递给沈湛,“陛下,这是密报,里头的内容我们都没将暗语换过来,只瞧了瞧上头的字迹,这就给陛下送呈了过来“
沈湛沉默着将密报接过来,一言不发地打开。
上头的字,笔头圆润,笔锋却又飘逸有力,偶尔有一两个字还会破了行间,又有几分张扬和洒脱不羁在上面。
冯家的事情,本就是极其重要的,这其中还少不得沈湛与宋家之间的合作,既然宋弥尔写了密报,也就没想着要遮掩自己的字迹。遮掩了难道还要让这边费工夫查证吗?不如省些人力和时间,早些做正事。
沈湛打来密报,目光在字迹之间逡巡,来来回回看了半天,才长舒一口气,抿着唇,却又似乎抿不住笑意,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他手指摩挲着密报上面的字迹,就要像要透过密报抚摸宋弥尔一般,好半天才点点头,语气轻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是,这是弥儿的字。”
沈湛眼中的神采越来越亮,熠熠发光,他将那纸条贴近胸口,终是绽出一个微笑:“我就知道,弥儿一定不会丢下我。”他笑着,霎时间宣德宫室内犹如寒冰初破、暖春正至,沈湛瞧着一边平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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