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七)已恨蓬山远 (第2/3页)
“我曾听人说,这涮小锅也有几分讲究,有的爱用黄铜小锅,中间高筒滚水,两边侧帖羊肉,羊蝎子往里头一放,老姜红枣,就着酱料,大冬天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可惜明玉州四季如春,从前在东南多食大鱼小鲜,这黄铜锅子下去,鱼皮就卷成丝儿了,实在是要不得。”
宋弥尔笑着,“倒是生鱼脍适合,海边捞出趁新鲜,薄刃三七划出鱼骨,片片薄如蝉翼,若有吃不惯的,在太阳晒得发烫的石板上一贴,眨眼之间便捞起来放入冰中,进到嘴里还冒着丝丝白气,却不知是热气还是凉气,入口即化,没回过味,一条鱼便只剩下尾巴。”
“没想到宋姑娘对东南吃食也这么有研究,在那边常住过?”
宋弥尔笑而不答,只接着说锅子,“伯父倒是对羊肉涮锅有几分喜爱,不过羊蝎子与涮锅还是有几分不同,羊蝎子不常用汽锅,涮锅里头还可以加上烤熟的石头。不过,我最爱的,倒还是铸铁的九宫格锅,三分油七分辣,锅中分九格,一格一菜,锅滚入菜,羊肉是不常放的,多来些嫩肉片、牛筋鱼丸,倒是爱将山药放在里头,香菇冬瓜,是越煮越有滋味,不怕辣的,还能烫些菜,”宋弥尔拈了一筷子空心菜,“像这种,扔下去小指头那么大沙漏时间就能捞出,嘴角烫起一个泡,可最好吃不过。”
王解颐哈哈大笑,“看来贤侄女偏爱西南西南饮食。”
“也不尽然,”宋弥尔端起手边的梅子酒小酌一口,“大雪天红泥小火炉喝绿蚁新醅酒,等风雪夜归人看棋子落灯花,也别有一番情趣。”
王解颐不想再与宋弥尔打马虎眼,脸色微沉:“宋姑娘是京城人士。”
终于到题眼,宋弥尔点头:“正是。”
“京城有家面馆,我曾经述职的时候去吃过一次,难以忘怀,如今却忘了名字。”
王解颐神色怀念。
“那家面馆本就没有名字,伯父好运气,那家无名面馆只有道地的望京人才晓得,想来伯父也是哪一次夜归误打误撞才找着面馆,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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