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二)莫言争忍泪 (第2/3页)
宋家,明家可是明着向陛下叫板、给宋家庇护,稍有不慎,恐怕就会一船都倾覆!”
宋正则感慨良多,乐思越也连连点头,“这回弥如来信,说明家上下将她当成个掌上明珠似的,便是那明家小姑子——先前我以为最是不好亲近的,弥如嫁过去,不晓得对弥如有多欢喜恭敬,这回弥如怀了身孕,那小姑娘,听说有孕之人喜爱酸食,竟是策马十里,独自跑到他们明家的庄子上,亲自选了酸梅。回家一看,明家老太太和弥如的婆婆还有弥如相公明燕璋竟是个个都准备了一筐酸梅,那场面又滑稽又贴心。最后还是弥如说,吃不完的拿来酿酒,否则好几筐酸梅岂不浪费了?明家那小姑子害怕弥如会因此不高兴,主动提出亲自为嫂子酿酒,求弥如表扬呢。”
宋正则还未听乐思越提过这茬,眼下听来,也不由得浮现淡淡笑意。
宋弥尔也是真心高兴,不过她听来听去,却听出了一个疑惑来,“爹、娘,方才您二老说的宋家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
同人不同命,同样是宋正则的亲生女儿,宋正则提到宋弥如便是一脸慈父一般的笑意,目下宋弥尔这般一说,宋正则又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问?!我先来问你,当初在宫中,你为何会突然离宫,究竟发生了何事?陛下是与我说了一二,可我不信,就因为偏信小人谗言,你就能离开?还一把大火造了具假身份,自己逃之夭夭?你一向聪明机敏,为何偏信一面之词,若不是你鲁莽行事,怎会造成后头的局面?”
提到竹楼那具顶替自己身份的舒重欢的尸身,宋弥尔也是面色一黯。她已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若是提到想到,却还是心中的一根刺一道血淋淋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若是自己鲁莽离宫,舒重欢也许就不会想要替自己隐瞒,也许就不会死。
乐思越见宋弥尔黯然,心中也是一痛,搂住宋弥尔,“好了好了,不舒服咱们就不说。”她也拿眼睛瞪宋正则,“老宋你可真是,方才没来的时候是谁在一边叹气一边说害怕自己女儿吃了苦头受了委屈,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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