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九)罗袂湿斑红泪滴 (第2/4页)
哀家可是要拿藤条打一打哀家这个不懂事的儿子,好叫你消消气。弥儿你最是乖巧听话,从小也长在哀家膝下,哀家便将你当做自己的亲亲女儿,也是哀家千方百计想要求取的皇后。哀家怎么舍得怪你?要怪也是怪湛儿鲁莽。但哀家也求求弥儿,莫要怪他。两个人但要欢欢喜喜的相处,两个人又彼此喜欢,又能常伴左右,莫要为了一口气要置气,倒叫以后后悔”
宋弥尔越听越难受,一个没忍住,伏在太后的膝头哭出声来。
沈湛也红着眼睛,拼命憋住眼泪。
自打太后病情加重,他怕太后瞧了难过,从不在太后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都是强颜欢笑。而今却是终于忍不住了。
好多的懊悔和痛楚。
母后曾劝说他莫要欺瞒,夫妻之间要诚心以待,他不曾听。
母后曾劝着他莫要为了一时方便用了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光复柳家的柳疏星,以免后患无穷,他不曾听。
母后曾说他会后悔,他也不曾信。
而今他真后悔了。
后悔没有早早听母亲的劝阻,才导致夫妻误会分离。才叫柳疏星钻了空子,造成要用无数时间去修补的缝隙与裂痕。
后悔一心想着权掌天下,以为陪着母后的时日、陪着弥儿的时间太长,亲人总会理解自己、体谅自己。
却忘记了越是亲近的人,才越要小心翼翼地去珍惜、去呵护,越不该叫她们难过伤心。
而今弥儿好不容易回到宫中,一切又要重新修补、从头来过,母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倘若母后
沈湛根本不敢往下想。
太后瞧着伏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儿女,神情温暖又有几分无奈,哑着嗓子:“你们这两个呀一个是临天下坐四海的皇帝,一个是掌后宫并帝肩的皇后,眼下却似两个总角小儿,要叫外人瞧见了,可不笑话你们。”
“他们要笑就笑,”宋弥尔嘟嘟嘴,“您是我们娘亲,同娘亲撒撒娇承欢膝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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