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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软椅,尉迟嫣然滚落地上,包扎好的小腿再次染血。
沈湛咬牙切齿,“尉迟嫣然,你可知道,那一条条罪名,便是你们尉迟家全家受死,也不够恕罪的!”
被翻到在地的尉迟嫣然,脸上仍旧没有过多的表情,她低低地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你舍不得伤我的,哈哈哈哈哈。”
“放屁!”沈湛已经忍不住爆了粗口,“贱人,事到如今还在口出狂言!”
尉迟嫣然充耳不闻,仍旧低笑,沈湛大怒,正要再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安晋气喘吁吁带着哭腔的声音,“陛下,娘娘,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要不行了!”
“你说什么?!母后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宋弥尔惊得从座上弹起。
尉迟嫣然的低笑终于变成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我说得可对,你舍不得伤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湛倒吸一口凉气,心痛难当,他上前揪住尉迟嫣然的衣襟,手都在颤抖,“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你对太后做了什么!!!”
寿康宫中。
沈湛与宋弥尔赶到时,太后已经昏迷不醒,淑节正愁眉苦脸坐在床边,看着汤老与孟寻替太后把脉。
“陛下,娘娘。”
见沈湛与宋弥尔到了,她起身行礼,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愁绪。看着二人后边还跟着一个被两位长诗压着的宫妃,她只是目光闪了闪,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太后身上。
“眼下情况如何?”
“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昏迷?”
沈湛与宋弥尔接连问汤老与孟寻。
汤老摇摇头,神色沉重,看得沈湛当即便是脚下一软,宋弥尔抬出手,宽袍广袖之下悄悄给沈湛借了三分力。
倒是孟寻在一旁开口,“太后娘娘这番病情突然,今日微臣照例为太后娘娘诊平安脉,精神头还是好好的,微臣而后才踏进太医院,便又被召了回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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