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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咱们都可是日日能见呢,怎么看弥儿就看不够呢?是不是弥儿太过貌美,将母后也给迷到啦?”
宋弥尔说着,还捧起自己的脸,佯装得意害羞。
“你这小丫头片子,真还什么都敢说。”太后支起手点了点宋弥尔的额头。“哀家一直觉得对不住你,眼下瞧你与湛儿终于言归于好,哀家也就放心啦。哀家这个身子,竟也撑到了这一天,哀家心里头高兴呢。日后下去见了你们父皇,哀家也能扬眉吐气说一声,哀家可有好儿子好媳妇陪了后半辈子,哪像他,下头又哪里去找真心的人?哀家可高兴。”
沈湛与宋弥尔一听这话可慌得不行,“母后,您在说什么呢,不过是一时精神倦怠。御医不都说这几日您已经好多了吗?我们眼见着精神也是一日比一日好。”
“哪里哟,”太后摆了摆手,“哀家总觉得,这不过是回光返照啊。当年先皇驾崩前便是这样,原本眼都睁不开的人,却十分有精神地站了起来。哀家与他好些年没说过话了,那会他却颠三倒四说了好多话给哀家。一会儿又说对不住哀家与湛儿,一会儿又说这本是应当的,湛儿不经历磨炼怎能做好帝王?一会儿说他念着哀家不变,一会儿又提什么劳什子先贵妃,乱七八糟的,哀家现在想来都头疼。等赶明儿哀家下去了,碰见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这些稀里糊涂的话,究竟都是什么意思。”
一般突然提到已逝的人,还对往日早已模糊的记忆变得历历在目,这本就是一种征兆。
沈湛与宋弥尔都悬起了一颗心。可他们现在哪儿敢召御医过来惹太后不快?
可是明明太后的情况日渐好转,这是大家都看到的。尉迟嫣然也没那么大胆子将众人玩弄手心。要知道,她求的不过是利益,若是太后当真突然暴毙,头一个被处死的,便是她与她的家人。
可究竟是为什么,叫太后说出这一番话呢?
沈湛与宋弥尔回宣德宫的路上,便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
“或许是母后这段时日都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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