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答善意丞相慢支招 (第3/5页)
氏想起秦管事的话,说道:“跟爷的那名小厮已愿意出首认罪……”
容悦打断她道:“已知徐某人是索派,还叫人替罪,摆明了是将刀把递给旁人。当日杨柳坊中可不止就那喇与钮钴禄两家人,还有许多贵族少爷,皇上有过旨意,怜惜百姓不易,将三年丧期以日易月,这样算来,实则已算过了国丧,流连青-楼楚馆虽不光彩,却也不算重罪了。到时候难保不会有人来揭发我钮钴禄府徇私舞弊,更加触怒龙颜。”
觉罗氏道:“即便如此,也要试上一试,阿玛当年应还有些故旧在,况三姐姐治理后宫多年,在外头应也结交了些外臣,”她眸中光华一闪,攥着容悦双臂哀求:“还有纳兰相爷,咱们去求他,都说他与索额图对峙朝堂,想来不会怕了他。”
容悦也知她关心则乱,劝道:“你莫急,我已修书给姨父姨妈,他们自会酌情相助。”她又看了眼手中奏折道:“这封奏折呈上去,也不过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我钮钴禄府主动请罪,皇上念及姐姐余荫,定然不忍下手,这时几位亲故再上书劝荐,才能顺理成章。”
觉罗氏终归有些不放心:“只是大爷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了牢狱之苦。不若派人去打点打点?”
容悦难掩怒气,抱怨道:“受不了也得受。否则他还是不长记性。”
觉罗氏自然也气法喀贪花惹事,不再多言。
容悦见她神色松动,示意宁兰取笔墨来:“这本奏章终归是要你落款的。”
觉罗氏提起狼毫小笔,却只觉心头发苦,几次下笔不能成字,抬起盈盈泪目问:“六姐姐,这太冒险了。”
容悦见此,不得不把话点明白:“你可有想过,即便是命能保住,这爵位……”
觉罗氏悚然,皇帝总要照顾满朝文武的情绪,为平复那喇家失子之痛,爵位怕真要保不住了。
她是满族贵裔,自然知道爵位不同官职,皆因军功才得封,这会子的有爵之家,多是开国时的老臣代代世袭的,若真龙颜大怒下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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