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壶——纳兰容若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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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许多年前,又仿佛不过是昨天,东珠对我说:“我必定是要进宫去了,你久负文才,年少早慧,送我一首诗罢。”
可我已是心乱如麻,才知道那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含义,大抵能吟诗句来寄情的时候,都不是紧要关头,至少说对我纳兰容若如此。
我答应东珠,今后想好了,会写给她,后来,我也确实为她写了许许多多的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消魂’‘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归根到底,我最想要告诉东珠的便是这一句‘一片冰心在玉壶’。
顺治十七年之前,我和东珠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姐弟,当时的圣上顺治皇帝虽专宠董鄂氏以致后宫不宁,却也励精图治。
我的阿玛明珠通文,遏必隆姨父善武,钮钴禄家与纳兰家同为京中勋贵,一向有走动,姨妈常带着东珠来我家里,我也常跟随母亲去遏必隆府拜访。
我与东珠是青梅竹马,性情相投,家中大人也都乐见其成,只等我们成年后,遏必隆姨父和阿玛便会为我们做主。
谁知变故陡生,顺治皇上深爱的皇贵妃董鄂氏病亡,对顺治先帝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从此一病不起,没有多久便驾崩了,这一年我算虚岁才只八岁,却也晓事了,清楚的记得先帝驾崩后,由于皇位继承,安亲王岳乐,康亲王杰书,几位年幼的小阿哥们和太皇太后暗暗角力,那风平浪静下的波谲云诡。
当初阿玛频繁出入遏必隆姨父家里,遏必隆姨父是武人,有军功,有名位,却不大善于计谋,我想阿玛一定是去出谋划策了,没过多久,比我不过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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