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壶——纳兰容若 (第4/9页)
毛轻轻颤了颤,一瓣落英顺着她腮旁滑落,她以那样挫败的语气说:“我到底输给了赫舍里。”
“不是你不好,我听我阿玛说,太皇太后是为平衡朝局,争取索尼的支持,”我说道。
东珠深吸一口气,转向我,面上又恢复了些骄傲和从容,说道:“多谢你,其实我坐在这里时,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等了许久。”
我胸中情怀一涌,说道:“东珠,做不成皇后,你还想不想进宫?”
东珠拿手中马鞭扫着地上堆积的花塚说道:“太皇太后已下懿旨册我为妃,况且赫舍里入宫,与索尼互为臂助,阿玛和义父在外头势单力孤,我不得不去。”
我知道她,也了解她,只说:“你说的是,底下弟妹还小,我们做长兄长姐的,自然要负起责任来,不能做糊涂事,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话。”
东珠手下的动作便显得有些慌乱和匆促,将满地落花推地乱七八糟,才又站起身来道:“我说,可是冬郎,我要你先送我一首诗。”
我心中仿佛乱絮填塞,仓促间想不出什么诗句可以献给我的东珠,不,她已不是我的,再过几个月,她就成了皇帝的,那个高高在上,却又被鳌拜挟制如同傀儡的人,我只说:“等过两日,我再送给你。”
东珠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道:“等你送诗来,我再告诉你答案。”
“好,”我只回了这样简单一个字,与她并肩走出桃林,东珠忽而转头又望了一眼那桃林,说道:“回府后,我会叫人来把这林子铲了,冬郎,我不来,你也不许来!”
她说这句话时,腮旁落下一滴泪,我怔住了,东珠自小被遏必隆姨父又当女儿又当儿子一般养大,一向坚定,这是头一回流泪。
东珠似乎意识到失态,赶紧转过头,上马离去。
自从那之后,我未再去过桃林,我知道东珠说过的话,必定会那样做,桃林一定不在了。
东珠入宫后,我们便再无联络。听额娘偶然跟祖母提起,说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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