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误入歧途胤礽送毒药 (第5/7页)
成’勾起太子童年紧存的温暖和人性,胤礽听到这一声唤,哭着叫一声:“姨娘!”回身扑倒在贵妃膝头。
那茶汤已冷,却越发油绿,云渺收回视线,端起那残茶想去换一盏,只觑着贵妃清淡的神色,试探着问道:“方才太子吵得好凶,娘娘没受惊罢?”
“说起以前太子养在孝昭皇后膝下的事,”贵妃淡淡说了句,伸出手来。
云渺便顺势将手中茶汤递上,贵妃接过,抬手饮了个干净,方才蹙眉道:“不早了,你去歇着罢,今儿让春早值夜。”
云渺应了声嗻,端了空杯子退下,不知是否因夜色来袭,容悦只觉有些发寒,入夜了,皇上是抱着敏贵人教写字?还是搂着王贵人学吹箫?
她又想起常宁,想起那一张瘦瞿的面庞,她活着一日,常宁便会一直自苦,那样痴傻又无尽头地苦等,只有她死,常宁才会彻底死心,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也只有她死,常宁和皇帝兄弟间的心结才会解开。
罢,罢,罢,事到如今已说不清是钮钴禄氏亏欠赫舍里家多,还是赫舍里家欠钮钴禄家多,若钮钴禄氏与赫舍里氏的恩恩怨怨能在她这里了结,也是好的,就用她的血洗清这一切不堪过去。
皇上目下还要用索额图之才,况且索额图是支持西方之术的,若他只是忌惮自己而已,那自己过世,索额图能一心一意辅佐皇帝治理大清盛世,亦是幸事。
她抬手拿出一张信纸,用镇纸压住,提笔蘸墨写了一封对皇帝的回书:“来信已悉,盼好祝安,妃钮钴禄氏敬上。”
那墨碇未干,容悦又取了一张信纸,提笔写下
“保成吾甥:
见字如面。今日,汝提及汝母仁孝皇后之事,深以为憾,汝丧母之悲辛,姨母感同身受。盖因吾同年幼丧母而已。
若吾果真为汝父子离间之根由,倘吾之死能解汝父子之心结,则吾欣然以赴。
留书与汝,非为求汝为吾之死负疚,只为叮嘱之意,吾之命原不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