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前度刘郎 (第2/6页)
,也不枉某这几天的唇舌功夫了。”
其他人听了,羡慕的目光纷纷向郑亨浩这边看来,畏斋先生的这番评语,十分难得,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此刻旁边的江云却是一副不以为然之状,或许是他的神态被讲台上的戚德宏捕捉到,当即就朝他伸了伸手,道:“这位学子。可有不同看法?”
其他的学子看到戚德宏手指的人是谁时,都不由的无语,心说畏斋先生是要故意跟这位“不知兄”过不去么,怎么又叫到这位“不知兄”,让他起来出丑了。
事实上,或许是江云占着“地利之便”,又或许是出自于某种恶趣味,此前的讲学中,但凡提问无人举手应答时,戚德宏多半就会叫上某人,而某人起身回答时,也一直是说“不知”,以致有了一个“不知兄”的称号,成了一个笑谈。
现在见到戚德宏再次点名叫上某人,众人心说某不是畏斋先生的恶趣味又来了,故意逗点乐子,娱乐大家么。
看到台上戚德宏的手指指来,江云不能视而不见,当即就站起身来。此前被叫到起来回答问题,他都不甚明了其意,所以每次都是抱着献丑不如藏拙的心思,直白的说“不知”,但是今天,他却不想再说不知了,因为先前这段话意思浅显明白,他还是听明白了的。
他行了一礼,就回道:“然只是一间房,此段的意思,学生窃以为,房子终究还是那个房子,不会因人而异而改变,没有人,房子依旧存在,人不同,房子却不会变。房子是固有的,一种客观的存在,和有没有人,人的善恶美丑,贤良庸愚是没有关系的”
江云侃侃而谈一番,场上的众人听着却是一个个大摇其头,此段话明显讲的是人之所见,这人却一个劲的去说什么房子,弃大而捡小,钻进牛角尖,岂不可笑,不愧是一个中了三次榜尾的奇才,又在这里丢乖露丑了。
戚德宏在讲台上,听了江云的这番讲述,却是微微面露讶色,江云的讲述,也算是别出蹊径,且是另一学术流派的路子,不过跟他所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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