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长刀之夜(三) (第8/9页)
力,这本身就不合情理。当他们为了民众、为了爱或恨去讨伐罪恶时,那股力量将不再公平。”
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正义。为一群人和他们的正义而战,意味着放弃领另一群人和他们的正义。
正义无法用少数和多数来区分,行为本身同样如此,就连“公平”也难以一概而论。
“李林曾对你说过,他是容纳母神和精灵意志的容器。抛开立场,我认为这是一句很正确的话,尽管没有人情味,却没有什么可以被指责的。对精灵来说,被放逐到黑暗的角落,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苟延残喘。那样的他们需要英雄,渴求着能倾听他们诉说,为他们挺身而出的那个人……就好像现在的吕德斯市民们一样。”
所谓的英雄,是由人们的期望而诞生的。
能成就普通人不能成就的伟业,创造出人们期待的伟业,强制背负起人们的希望。接受别人特别对待的权力,同时承受别人特别对待的义务——这样的存在。
所谓英雄。
所谓救世主。
就是容纳这一切的容器。
“有个男人曾对我这么说过:人们常说英雄好色。所谓‘好色’,并不是说行为,其实是指身为豪杰。被称为英雄的人,本质上是民众强迫他孤独的结果。故事里、理想中英雄受到人们敬爱。他热爱着每一个人,使用力量都是为了人民,在他心中占份量最大的也是人民。英雄不允许谁是‘特别的’。一定要有的话,那个人必定是‘公主’或‘默默无闻的村姑’。因为那是成功的象征,便于归类的记号。唯独不是人格。”
罗兰觉得这论调和李林的“容器”很相似。
强行索取的博爱,对所有人公平、广泛且肤浅的爱。
英雄;
王;
被人们如此要求,被迫迎合这愿望。
“‘被大众所杀的个人墓碑’——这才是英雄的真面目。”
黎塞留轻叹了一口气。
“罗兰达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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