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阿芙乐尔(十五) (第3/5页)
是用辩论来动摇对手的意志,在对手心中种下不安和怀疑的种子,等待日后可以派上用场——这才是根本目标。而你只在乎能否让我哑口无言。”
“……”
“我觉得能不能辩赢我,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吧。辩赢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哪怕是辩赢一群人造成的影响也是极其有限的。那么你何必拘泥于是否辩赢了我,是否干掉了我呢?以那家伙一贯的做派,下达命令应该是‘拦截优先,死活不论’吧?然而你却无视了命令,将‘战胜我’当成了最优先目标。为什么?”
“……”
“除了混肴目的和手段,另一个你不如李林的是责任的有无。”
平静的声音里混入一丝叹息的意味,些许的叹息很快在空气中稀释消散,罗兰继续以淡泊又坚定的语气说到: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歌颂那家伙,就算到现在,我也认为李林是个很过分的家伙。但李林从不回避自己的责任,好事也罢,坏事也罢,他从不回避自己的责任。你呢?你刚才检讨了大半天普通人和革命者的责任和过失,话语里有一句检讨支配者吗?有一句谈到你自己的责任吗?有一句是关于如何解决问题的吗?”
“……”
“怎么可能会有呢?永远都在检讨别人,永远觉得错的是世界,是社会,是别人,认定自己从来没有犯下任何错误,自己总是被误解、被孤立的家伙,怎么可能去检讨自己!”
杀气一口气膨胀开来,带有激烈情感的“风”吹过整条小巷。
感受着没有明确方向的浑浊之“风”,罗兰默默嘟哝着“果然如此”。
“七宗罪”之中只有沃尔格雷沃总是带着一丝超然的余裕,似乎他总是能站在与同僚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可那并不是说沃尔格雷沃具有更高更全面的视角,能够长远和客观的看待问题,相反他说出的话、做出的行为总是充斥着自我中心的意味,给人以极度偏激狭隘的感觉。
“你总是盯着李林,总是模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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