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多谢(下) (第2/5页)
山贼也就罢了,世间总有险恶之地、险恶之人、险恶之事。没想到在家门口,却被自家的奴才给打劫了!少务有感慨道:“师弟,这件事为兄还要多谢你啊,恰好可以借此震慑各城廓与氏族,整顿国中风气。大战已过数年,国中形势已稳,但也有些乱象日渐滋生。如今确实需要这样的事。公然以正礼法,而由你来出面,是最适合不过的。国战大获全胜,百川城之会后。少务这几年做的事主要就是安抚民众,让举民得以休养生息,尽量消化胜利的收获,将新开拓的疆域与民众真正融入巴室国的治下。经过三年的时间。形势已经日趋稳定,不仅国战的消耗已经恢复,且国势日渐强盛。形势如此当然好。可隐忧未去啊。巴室国对新占领区域的统治时间毕竟还很短,而郑室国和相室国犹留有残境。而樊室国与帛室国必然对少务充满忌惮,一旦巴室国内部出了什么事,必然会被对手利用。而在巴室国内部,疆域变大了,人丁变多了,国力更强了,利益当然也就更多了。原先国中的各大权贵势力,难免居功自傲、生出膨胀之心。这种心态是很微妙的,他们往往莫名自恃更高一等,不仅轻视巴原上其他各国民众,也轻视新疆域中原相室国与郑室国的部族。自恃易生轻慢,轻慢易生妄为,便有淫奢之风日渐,像长耳、披绒仗着虎娃的权势欺人之事,其实时有发生。而丁弓注犯的案子虽是特例,但也可见他这种人便有做这种事情的底气和心态,国中权贵难免也会做出别的过分之事。国中各大权贵势力自居有功,在巴室国强盛之时,自觉也该好好享受如今的功果了,比如丁弓注居然就敢把主意打到了蛇女头上。但少务心里却清楚,此风绝不可滋长,别说郑室与相室残国仍在,帛室与樊室国亦正虎视眈眈,巴室国的处境其实很凶险。享受富贵倒也没什么,但因此肆意妄行、扰乱礼法、祸害民众便是大忌。相比蛇女之事,长耳和披绒的案子看上去虽比较“不定还会招致“国君苛待功勋”的非议。而野凉城的事情出现得刚刚好,是虎娃自己出面收拾家奴。若论为巴室国立下的功勋,谁又能比得上彭铿氏大人?彭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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