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子不语 (第4/7页)
个人该如何待人,首先是身边的人,再推广到天下的人。
不仁不孝,何以言祭?不知如何对待身边的人、亦不知如何对待给予自己一切的先人,不知如何解决世事真正所需,在子丘看来就不配谈什么祭祀,更不必宣称自己信奉什么。人从来不因为信奉什么神而变得更高尚,高尚只在于德行修养,能实实在在的解决世事所需。
子丘又接着说道:“伯禹大人领天下各部治水,便是功德圣行。残害民众之水妖,在伯禹大人面前,也配自称淮神?请问尔等,当追随于谁?”
子丘今天不仅是来审问四位伯君的,更是来解决问题的,必须要把话说清楚,让众人都明白道理。有不少部族因淮神之故,甚至不愿意随伯禹为治水出力。无支祁做了什么、伯禹又做了什么,该追随于谁、尊崇什么样的圣行,难道还不清楚吗?
子丘是侯冈的弟子、皋陶的学生兼助手,他对伯禹和无支祁的评价也是恰如其分。他告诉在长众人,该受尊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神怪,而是真正的功德圣行。在后世,皋陶同时被法家和儒家尊为圣人,伯禹则同时被墨家和儒家尊为圣人,便源于此。
无支祁兴风作浪、残害部民,不是应该祭奉的神灵,而是要斩除的祸患。人们面对这样的强力威胁时,有时不得不无奈地屈从。但这并不代表要改变内心的正念,因为那不是人们所希望的,更不是人们所需求的。
在后世,某些宗教或某种宗教中的某些教派,也会宣扬这样一种带有胁迫意味的思想,重点不在于“若信奉我能得好处”,而在于“若不信奉我必遭祸患”。
要注意教义中微妙的区别,若仅仅是一种对行止的规劝,比如劝人莫作恶,若作恶会下地狱之类,倒不在此列。若仅仅只谈信奉,宣称不奉我便会受祸、奉我则既有得亦有德,在子丘看来便是贼德,与无支祁及那四位伯君同流。
贼德之人、贼德之事,后世多见,而先贤早已言之。
子丘今日之言,既是伯禹叮嘱又是皋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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