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第2/4页)
唉,月儿那孩子也不知咋样了,急死个人,找到人吧,就怕有啥不好,没找到吧,也担心,还不知那孩子在哪受罪,老村长心里复杂之极。
“那再继续找吧,没找到也算是好消息,明儿你都要进山,又有事要干,都早些回去歇着吧。”
昏迷中的张月儿,模糊的意识中有一种时空错落的错觉,前世冷漠的父亲,娇蛮的继妹,伪善的继母,温柔的母亲,严肃的爷爷,还有死亡之时窒息感紧紧的压迫着她。四周嘈杂的厉害,心脏狠狠的揪痛着,甚至连一声压抑的痛苦都发不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从那种四肢悬空无法抓实的恐慌感挣脱开来,却只有愈来愈痛苦的伤痛压迫着,脑子里的一切都是混乱而模糊,似乎听到了破空之声,只是她已经无法专注,身上越来越疼,眼皮越来越沉重,时冷时热,窒息感越来越紧,她渐渐地放弃了挣扎,慢慢的,慢慢的沉到黑暗深处。
隐约的听到一声一声充满着急的喊叫声,眼前似乎闪过一片耀眼的光芒,然后一股大力穿透至身体,而且那股大力慢而紧的渗入,让她吃力的挣开双眼,模糊的视线看不清,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叹息。
如同一场梦,让她又一次陷入挣扎。
耳边的嘈杂渐渐变的真实而清晰,她分清什么时候才是真实的,什么时候是梦里的,她犹如作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醒不来的梦,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虚幻。意识清醒了些,可是她的眼皮依然沉重的不似自己的,一直沉沉的闭着,什么也看不到。
她很痛,全身都痛,无论哪一处都痛得让她想要不顾一切的痛哭出声,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即便醒不过来,意识却让她越来越清醒,让她的痛苦无限的放大。两世为人,她很少哭过,她自认忍受痛苦的耐性够足,但这次让人难以置信。
她痛的哭了,眼泪沾湿了脸,死死的忍着还是掉了下来,泪水的温热让她无法欺骗自己那是汗水,或许是身上的痛苦上她变的软弱,可无法否认,她哭了,因为痛苦,她哭了,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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