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田蚡罢相 (第4/5页)
又向两旁的宫人,“还不收拾了?”
王太后见他这样明知故问,气血翻涌,含着怨恨大声说:“陛下,何必要在哀家面前装傻呢?”
刘彻默然,堆砌的笑一下沉下去,挥手叫左右退下去。
王太后不等人走完,就劈头盖脸地向刘彻气急败坏道:“陛下,现在是越发讲起天子的威仪了,一国丞相,说免就免。你的舅舅,论忠心谁能比得过他?这可是你的亲舅舅!”
刘彻没有说话,自袖子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帛书递给王太后,沉声道:“母后看看吧。”
帛书上面是田蚡多年的违法之举,王太后一行一行地看下去,看到建元年间田蚡同淮南王的金银书信往来,终于看不下去了,抬头向刘彻还含着几分侥幸地问:“你舅舅在朝中树大招风,这些当不得真。这是谁诋毁你舅舅?”
刘彻含着苦笑望向王太后,摇了摇头,“母后,这些已经过去了的事,不管舅舅有没有首尾两端过,朕姑且可以当作不知。但是黄河水患连天,舅舅对南岸是能淹就淹,百姓是鱼吗?会水吗?”
王太后心直往下沉,她望向刘彻还想说什么。刘彻陡然提高声音,激越地说:“母后,您幼年也是吃过苦受过罪的,怎么就不能将心比心呢?更何况,这汉室是父皇交付到儿子身上的重担,儿子不敢有半分马虎!”
望着铿将有力的儿子,王太后嗫嚅着嘴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刘彻行了一礼,转身大踏步而去,王太后望着手中的帛书终于流出了两行清泪。
隔日,武安侯田蚡进长信宫,王太后为淮南王旧事勃然大怒,拒不相见。
田蚡无法,只得出了长信宫,向宣室殿去。
窦婴一被天子派到黄河治水,他就觉出了不对来。但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望着灰蒙蒙的天,他有些不甘又有些侥幸。
不甘是因为丞相一职说叫陛下免了就免了,偏偏最能为他说话的王太后还叫淮南王的事给气昏了头,连见也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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