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第2/7页)
声袅袅娜娜,悠扬婉转。细细听下去,眼前一现春光夕阳中的细碎光影下的湖面。湖畔,树下婆娑深影里,红的白的粉的黄的花热热闹闹地开着。?
?
轻风似梦,星疏月朗,湖波荡漾间波光轻泛涟漪。向来情深,奈何缘浅,琴间一弯月,锁住春光,锁不住时光。
这只怕是最后一次在椒房殿弹《春江花月夜》了,可惜刘彻再也听不到了。他回来时,她已经离开这金丝鸟笼一般的椒房殿,离开这伤心地了。
一曲终了,她却没有停手之意。琴音轻柔一转,飘逸的泛音开头,如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之境。是《潇湘水云》,为了答刘彻投之以木瓜的琼瑶之曲。
曲是人变,再也不是当时心境。
一曲又一曲,她丝毫不觉得累,酣畅淋漓地一直弹着。
等到晚上沐浴出来后,海棠服侍她穿衣服时自然一眼就发现阿娇叫琴弦割的微红的双手。她叹息了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
及至阿娇进了寝殿,海棠拿进一瓶药油,轻轻地给阿娇擦上,又耐心揉了一刻,等药效开始挥发才停下手。
寂静深殿中,灯花炸开之声放大,叫人心神一颤。
海棠收起药油,迎上阿娇略含垂询的眼光,含着悲切欣慰微微点了点头。
阿娇这才看见她眸中水光泛动,心头微酸,对她一笑,轻声说:“去吧,今夜殿中不必叫人为我守夜,我想一个人待一夜。”
海棠轻轻颔首,缓步退了下去。
阿娇又枯坐了片刻,才起身推开窗,就着夜风习习坐在窗旁。
黑,浓墨重彩的黑,漫无边际的黑。
今夜,半点星光也无。
但,却真是一个好时机。
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
黑暗,可以湮没一切罪恶,可以黯淡鲜血的赤红,更可以叫一切有个应得的结局。
元光年间长安城里最风光的莫过于武安侯田蚡了,太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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