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第6/7页)
袅,不绝如缕。
蓦然地,她又无声地痛哭起来。
无助极了,也迷茫极了,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又像阿娇从前在上林苑狩猎时策马遇着的那个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看着她的小鹿。
海棠想上前安慰阿娇,却又不知如何能说些什么。阿娇所失去的,即便在武安侯已死后,也还是弥补不了的。
阿娇哭了一会,拭干眼泪。还泛着红晕的眸子看向海棠,“拿一件黑色披风来,我要去漪兰殿!”
漪兰殿?
海棠望了阿娇一眼,有些疑惑,却还是去拿了一件墨黑的披风来。
漪兰殿是刘彻还叫刘彘时的住所,空闲多年,却再也没有住过人。
漪兰殿是天子幼时居所,虽不再有贵人居住,但宫人一天都不敢落下地打扫叫漪兰殿整洁如昔。
阿娇进了漪兰殿,转过偏殿进了刘彻从前的的起居室。走到到一副巨大的帛画前,撩开画去推后面的墙。“吱”一声轻响,暗门下是一处小暗室。
一应布置还像从前那样,厚厚的羊毛毡,柔软极了。一个不大的条案,是他们从前拿来放书放水的。
一切还像从前,她同小小的刘彘在这里说话看书的日子恍若昨天。
她放下宫灯,一点一点地细看着这个不大的暗室。墙上并排刻着刘彘、阿娇两个名字,手法稚嫩,却很用力,那是第一次刘彻带她来这时刻下的。
在旁边,又刻着两个名字:阿娇、刘彻,后面还落了后元年。
这是在他们成婚后,刘彻带她来这里送玉佩后刻的。
她含着泪,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自从建元年间在外游猎差点弄掉后,她就一直戴着它。
羊脂白玉的玉佩,如凝脂般流动着含蓄光泽。正面浮雕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花,反过来一用小篆刻着一个“娇”字。
她把玉佩悬在手里,细细看了有半个时辰,轻轻地放在了条案上。提起宫灯,推开暗室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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