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以子乞怜 (第2/7页)
三娃那天安静规矩的都赶上小姑娘了。
平时他娘叫他穿,三娃都舍不得穿,只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榻上。
而竹歌这些年来游走于诸藩国之间,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何时又少过一套冬衣?
竹歌自然明白阿娇的意思,她爱惜地在刺绣上拂过去,轻轻地说:“不一样,这是小姐您为我做的。”
这样精心在灯下一针一线绣成的,花了心思的,特意为她做的衣服。还是从前娘在时,才有过。
阿娇上前不由分说地把叠好的冬装放到竹歌手上,一边取过重金买来的药粉递给她一边推她说:“衣服做了可不就是穿的,心疼干嘛。快去吧,把东西放了去。水应该烫了,咱们两个该提水过去了。”
竹歌一路被她推到浴室,只得把衣裳搭在竹竿上,又撒了药粉到浴盆里。两个人你一桶我一桶的拎水倒到浴盆里,药粉遇水化后花香四溢。
阿娇又添了把火,带上门出去了。
古人爱洁,三月三的上巳节除了是祭祀祖先外还是祓禊之日。所谓祓禊,是以香薰草药沐浴。
三日具沐,五日具浴,已为风俗习惯。就是说至少三日一洗头、五日一沐浴的习惯。朝间每隔五日就会给为官者五日一次休沐假,让官员有空好好洗澡洗头,也相当于一个休息日了。
古人甚至还有具体的区别,沐,是濯发;浴,是洒身;?洗,是洒足;澡,是洒手也。?
所以竹歌这一个澡足足洗了得有半个时辰,这也是浴室暖和了,热水又够烫,才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从前限于条件,两个人洗澡总是匆匆忙忙洗了个战斗澡就算了。
等竹歌舒服畅快地从浴室里出来时,阿娇正在炕桌上摆上了围棋,无聊的一人两角地下起棋来了。
见竹歌出来,忙抹了棋盘,重新来过。“快来,炕上暖和,咱们下盘棋吧。”又审视了一番竹歌身上的冬衣,满意地说:“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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