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悸 (第3/7页)
找师傅的那个俊美少年,颤声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我师傅的旧友。”
海棠叹了口气,凝目望向玉兰,劝道:“小冬子又哪知道这些,怪他有什么用?”
玉兰便气呼呼地沉默下来,海棠这才看向小冬子,“昨天陛下在温室殿前,赐死了一个哭拦于御前的宫人。”
小冬子还是没有明白,她嘴角便微微勾起冷笑,“她长的有几分像咱们娘娘。”
窗外雪光生辉,海棠字字清晰,传入小冬子地耳中,却好似平地惊雷。
小冬子倒抽了口冷气,不敢置信地嗫嚅着嘴唇说:“那不会是我师傅……”
海棠低下头,轻轻地说:“死的那个宫人是李季的妹妹。”
小冬子一下明白过来,说不出话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傅和那个少年每一见面总是争吵,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心下一酸,自然知道这次的事只怕不能善了。陛下对外说的是娘娘病重,师傅这是把娘娘不在的实情透给了别人知道。
师傅,你怎么这么傻?明明不愿意,明明一直在逃避这个李季,为什么还要?
海棠同玉兰向来最恨旁人来惹娘娘伤心,你还去向陛下献一个跟娘娘长的相像的宫人,这下谁还能帮你?
想到这里,少年低下头,双眸湿润,轻轻地走出了殿门。
阿娇自叫刘彻带到宣室殿中去后,已经许久没有睡过午觉了。
今天起的特别早,又在寒风中走了半天山路,等到一能歇下来,自然就睡着了。
但是到底还是不能像在榻上那样安睡,摇摇晃晃地叫她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夏日烈阳下晒的干巴巴的绿叶。
马车一停下来,她便马上醒了过来。只是,睡的有些疲累,又略微定了一下,才撑坐起来。
阿娇坐起来后才知道为什么睡的那么难受,原来竹歌一股脑把棉被同皮毛衣服全搭在她身上,自己像只流浪小狗可怜巴巴地窝在一角,睡的正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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