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宁蒗有孕 (第3/4页)
说到这里,两个人不免都有些心酸。她们幼时要不是因为穷,又怎么会被卖了?但凡家里能有地种,能有口饭吃,父母也不能狠下心来卖孩子。
张博达现在也跟着下地,松石斋的洒扫还是他做,只是改为十天一次。
他就没有老太公那么的一片狂热了,天天下地累的不行。晚间还要强撑着去给阿娇说奇门遁甲,天天是逮着一点机会就睡。
不过做些粗活重活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他现在也不像从前文文弱弱了,一场风雪就能得风寒。时日一久,自己也体会出来,倒也没有多排斥了。
这日用过晚饭后,张博达照例随老太公去书房。却不料老太公道:“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今天早些睡。”转头对阿娇示意,“中宫,随老夫来。”
老太公难得大发慈悲不叫他晚上还用功,张博达自然是谢天谢地。只是叫皇后去干什么?
他心底漫过一阵不吉的预感,却又不敢去爬窗户偷听。老太公一身武艺了得,这不是去找死吗?
便去厨下像驴拉磨一样地转个不停,直把竹歌同雪舞也弄的心慌。
书房里,阿娇也莫名很有些紧张。
老太公很和蔼,一反寻常地和蔼。胡子眉毛几乎要笑到一处去了,在书案上展开一卷帛书。“中宫,看看?”
她心下有些发毛,凑过头一看。更是发慌,是奇门遁甲!
这是什么意思?
见阿娇不说话,老太公又说:“老夫上次竟忘了问,中宫是如何出阵的?”
他渐渐收敛笑意,“想必那个图是没多少用处的,不过阵法虽被老夫压制了十之八九,但想轻轻松松地走出去也是要废一番功夫的。”
阿娇大惊失色,抬眼望向老太公。心中巨浪翻滚,被他一句十之八九震的说不出话来。
他的意思可不可以理解为,最迟也是在她们进阵之前,大阵便只能发出微弱作用。却还是能改天换日,叫人在白天黑夜中永无休止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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