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五章 求见 (第3/4页)
幸,阿娇同刘彻是嫡亲的表兄妹,某些秉性可说是如出一辙。
听了这话,她灿烂明媚的桃花眼一沉,蓦然冰冷起来而后语带讥诮地说:“主父偃,不必跟孤来哗众取宠,故作惊人之语这招!没多大意思,有什么就照实说!”
一时间,殿中气氛静滞住。殿内伺候的都被皇后迫人气势镇住,举止愈不敢出错。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得皇后在朝中大臣面前,亦如此不假言辞的样子。
阿娇却自在地重新低下头去喝茶,神色寒冷深沉。
主父偃跪坐在下,只觉得如坐针毡。他万万没想到皇后的反应竟不是追问到底,他原先还想的矜持退让之路现在是全然用不上了。皇后的意思很明白,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现下可不是皇后求着他!
帝后两人,可真没一个是能轻易糊弄的啊!
他原先怎么能以为这位养在深宫中,娇养在太皇太后同大长公主手上,必为此话所动。却忘了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谈笑间影响国策的影响力,作为她们的后人耳濡目染之下又能差到哪里去?
他苦笑连连,半响才终于咬牙道:“皇后殿下聪慧灵透,是臣鲁钝冒犯。但臣言却也并非空穴来风,皇后只需细观如今天下局势。就该知道倘若一步错,汉室将如履薄冰举步难行。到那时,纵使能力挽狂澜,到底是百姓受害无穷。臣相信,皇后不愿再见到大汉立国之时国力凋敝、人相食之的场面吧!”
主父偃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几欲有震耳聩之感。
侍候在阿娇身后的玉兰、海棠都被触动了,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尤其是雪舞,真真正正经历过民间困苦生活,更是霎时间白了脸。
阿娇还是神色冷冷的,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挑眉示意主父偃继续说。
她已经大概猜着主父偃要说什么了,只怕推恩令和迁茂陵令已在他心中大致成型了。
主父偃的话倒也算不得夸张,如今内有诸侯巨富勾连纵横,外有匈奴虎视眈眈。一个不慎,的确是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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