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欺负 (第2/4页)
在王太后眼里,对于刘陵这样企图爬床的狐媚子,别管成与不成,都该是独宠惯了的阿娇眼中之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阿娇从来做不来贤惠大度的样子,便是装一装也不肯。
谁知道这装一下得装多久呢?
说不得就是一生一世了,前世时卫子夫笑看着原先的陈阿娇成为李妙丽宠冠后宫,就真的没有一点恨吗?
阿娇不信,但卫子夫不能恨,不能露出一点嫉妒。
天下人的贤后,怎么能妒呢?
许多事,就是这样假戏真做,再无回头可能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展露出本性,也好过以后被指责。
阿娇的醋性一旦起来就让人头疼不已,她会蛮不讲理地把前世的那些陈年老醋也一股脑地倒进新醋里,光是想想就觉得世上最负心的莫过于刘彻了。
因着长安城中传刘陵和刘彻的桃色绯闻,刘彻被她刺了好些天,只得耐着性子和她一遍遍地解释,又甜言蜜语地说了几车话,才终于换来了阿娇的一点笑脸。
阿娇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前世的自己,刘彻越是没有底线地纵容着她,她那骄纵任性的脾气就冒的更厉害了。
她明知道不该这样消磨刘彻的耐心,却还是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她就是想知道今生他对她的底线是什么,他会不会还恨恨地说她妒性至此,何以为后?
为了试探这条底线,她就像一个强逼着自己走过悬崖峭壁间独绳的恐高症患者。
战战兢兢之下,却又生出几分难言的期待来。
仿佛坠下去的那一刻,她就解脱了,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说到底,还是刘彻这一世对她太好,让她生出了不安。
患得患失之下,还不如索性失去了叫人舒服些。
人也真是怪,从前那么千方百计想得到他全身心的爱,甚至为之付出了生命犹不觉悔。
如今似乎也没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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