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九州安错 (第3/4页)
子来找她,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走出村。于是乎,这就成了村里的悬案。
村里最后一个上吊走的,是我母亲,见到她尸身之前,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她会上吊,她和父亲感情很好,笃信教义,孝长爱幼,善操家务,上吊前不久,二弟刚结婚,我们重新翻盖了旧房,她没有任何理由寻短见。但我那婆姨却看到,死之前,母亲和一个从没见过的红衣女子有说有笑地出了村。
母亲走的当晚,从不喝酒的大伯破了戒,喝得烂醉。不久之后,大伯带了几个人,从大槐树下刨出一块石碑和一个龙形石像,一个二尺见方的石函,没人知道石函里有什么,也没人知道它们在树下埋了多久,更没人知道大伯把这些东西埋到了北山哪里。
一个月后,天降暴雨,这是一场我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大的暴雨,山洪冲走了一切,老村只剩下那棵大槐树。我们在北山下重建了大槐树村,但那之后,村里再没有人上吊死去,除了我那婆姨偶尔会梦到红衣女人,这件事就慢慢被大家忘记了。
大伯给我的婆姨做了洗礼,她之后也成了大伯的信徒,那个梦就渐渐的少了。但这次利婵和她男朋友的到来,婆姨之前几天又开始做那个梦,难怪她一直的心神不宁,想把利婵送老二家去住。
这一晚,利婵和她男朋友果然睡得不太平。前半夜,是利婵那屋总有些怪响,利婵起来几次,又是开灯,又是走动的,她男友睡的倒是很死。到后半夜,世杰翻身起来几次,每次都直愣愣地对着窗户,睁着大眼,但从鼻息上,他又是睡着的。最后,他想翻床出去,我把大伯的圣经放在床尾,又把铜盆里的水泼在了屋里,他才又睡回去。天快亮时,他就醒了,跑出去敲隔壁窗户,和利婵在院里一直坐到天亮。但我知道,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可能与利婵并无多大关联,问题出在世杰身上。我婆姨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阴气很重,胸前有团黑气。后来才知道,他胸前兜里有块玉,本是块青玉料,但已变得暗红,发黑,老人们管这叫尸沁,我们是碰都不敢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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