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叠影(戍) (第3/5页)
朵,惊讶着花蕊的甜蜜。我带着她转到琉璃厂,看她兴高采烈的给郭二爷倒茶捶腿,然后拿起郭二爷的画笔,在风筝上认真的描画。
我隐隐约约有个感觉,程曼琳并不像一个从没来过北京的游客,她懂很多老北京才明白、才喜欢的物事儿,她懂老北京骨子里的洒脱惬意,她看的北京,不是走马观花,更像是一种久别的重逢,当然,这个年纪的香港姑娘是不可能有这一份情怀的,我也只有苦笑一声,收回这些异想天开的念头。
之后,程曼琳意犹未尽,还缠着我要去接着转,我却关心着片场的事,就给曾茜打了个电话,请她抽时间带程曼琳去玩玩。曾茜这个工作狂很不情愿的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愁眉苦脸的来片场接程曼琳。没想到晚上回来时,曾茜和程曼琳一样,变得兴高采烈。两个人如同姐妹,叽叽咋咋地商量第二天的行程,曾茜还给曹队打了电话,以断交相威胁,让他第二天一早把车开来,俩人要去潭柘寺玩一天。
我顾不上关心两个丫头的疯闹,我回来的这一天,片场又有新鲜事发生了。
我进剧组的时候,虽然何导和制片主任并不知道我的来头儿,但他们对资方有足够的尊重,客气的帮我安排了座位,并不多问。
故事开头的红衣女子小叶,是何导拍的第二十七场,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反常。红衣女子说的,只是被她自己感观所放大了的。人就是这样,不再相信眼睛所能看到的事物,其它感观就会无限放大,而产生更多并不存在的幻觉。鬼怪之事常有,但鬼怪噬人,噬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精神。让人相信它们的存在而心生恐惧,只是第一步。
那天傍晚,是第三十二场戏,大家聚到了二层的楼道。何导给红衣女子讲完戏,重新和摄影调整着机位。红衣女子似乎己经从前一天的惊惧中恢复,但我还是看到她不自觉得向楼梯拐角瞟上两眼。
红衣女子叶铃,中戏毕业,此时还默默无名,长相还算漂亮,但几年后去了一趟韩国回来却大红大紫,这是后话,当照明灯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