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落枕 (癸) (第2/4页)
历史大家告诉我,古代诗人分为酒,香,枕三大流派,就是饮酒作诗,焚香作诗,梦境作诗。这枕派,就必须用瓷枕或陶枕,为什么呢,人做梦时梦到的景象,往往醒了很快就会忘掉,但如果中途惊醒,记得就会很清晰。警枕也是一样,是文人们获取梦境中的灵感,或者是先人们指点的工具。但这,毕竟与儒家义理相悖,做了也不会说出来罢了。”
“到了清代康熙年间,又有个奇人叫陈潢的,他反复研读黄粱一梦的故事,又有了新的领悟,就在邯郸县郊的吕翁祠墙壁上,题了首诗,说:四十年间公与候,虽然是梦也风流,我今落魄邯郸道,欲向先生借枕头。恰好安徽巡抚靳辅路过,看到了这首诗,极为欣赏诗中才情和入世的精神,便派人多方寻访,找到了陈潢,甘愿做他的枕头。之后陈潢入靳府为幕,帮助靳辅完成了治理黄河的大事,也迎来了属于他的富贵荣华。”
“这些故事,大家可能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讲它,我只是觉得,枕与巫,梦与魅自古相通,老廖能够做梦了解文物背后的东西,枕是真实存在的,是载体,或者说是个放大器,梦也是真实的,是文物上所留存的当时的信息通过陶枕转化了出来,而后来,老廖能够进入梦境,与梦境中的人物交流,就不是梦了,是某种幻化,是一种魅。”一口气说了一大段,我停了下来,喝了口茶,茶再一次淡的没了味道。我把壶中的水倒干,重新换了茶叶。而廖焕生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一大堆故事中的关键,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
“常叔,您说的枕是巫术通灵的载体,而有一些古老的信息附着于器物之上,我能理解,但老廖之后可以和那些信息交流互动,梦中的人物可以看到他,只能说明那些信息已经不完全是附着在器物上的,而是老廖梦境的一部分,和庄子一样,分不清梦到了蝴蝶,还是自己只是蝴蝶的一个梦,也就是说,互动部分是老廖的梦境,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梦套着一个梦,这是不是就是常叔你说的魅呢?”曾茜眨着大眼睛问到。
“小曾,我觉得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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