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落枕 (续二) (第2/6页)
,既有终,则必有始,既有守正归一,也就有万般花开,没有修炼,又怎会悟到本源?你说的意义不就存在于意义本身吗?”我不得不说,这也许是答案,但也许什么都不是,但大脑中这个声音又有点熟悉,但我一时想不出这到底是谁。
“如果始必有终,而我也坚信因必有果,那我又何必在玄门外设下煞阵?又何必将那些误入歧途的怨灵引入这里?没有常家,怨灵也终会悟出归途不是?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这疑问在我脑海中形成时,就已经变成了语言,在虚空里飘荡。
“因为没有一个灵魂生来就可以渡人,欲渡人先渡己,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渡己的过程,你无须寻找意义本身,它一直存在。但没有这个过程,你始终不明白它在哪里。每一次进入玄门,都是你从梦境中的一次醒来,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声音似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但似乎并不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
我正要继续问,在前面的不远处,手电的灯光闪了一下。我连忙向着那个方向走去,而电筒的光柱似乎也在等着我,在前面晃了两下,让我尽快跟上。在我离电筒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周围明亮了起来,这光亮骤然出现,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我也开始感觉到我身体的存在,后颈依旧枕着那陶枕,已经有些发麻。我慢慢睁开眼睛,周围熟悉的一切,令人亲切无比。而各种各样的声音,重新从陶枕中传入我的耳中,却像是轻快的奏鸣曲,应该是醒过来了,我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叫重新进入梦境更准确。
人就是这样,醒来时感叹梦境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又超乎想象,更多是付之一笑。但又何曾想过,对梦境中的自己,现实显得更虚伪和卑劣。如果以此来评价生命的意义,我宁愿相信现实世界只是玄门的梦境。
三天之后,廖焕生又来到了小院,带了瓶好酒。看上去容光焕发,只是坐下了,却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不停的搓着手。
“怎么,焕生,来我家喝了一回酒,还上瘾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