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凿壁 (续二) (第2/5页)
呢?
廖焕生并不觉得我的问题有怎样的深度,很平静的告诉我,弥勒教在正史中是个标准的邪教,记述的非常简略和片面,但他则侧重收集一些地方志,族谱,碑记之类的文献,来还原真实发生的历史事件。
他翻出那本期刊上印刷的并不清晰的碑文拓本,告诉我,那一年,张献忠设坛做法,请的法师你看,碑文上刻着法号了尘,碑文最后立碑人有保宁方氏,官职是礼部侍郎,但这两个人我查遍史书都没有记载,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也许是征战频繁,文书资料大部分丢失的原因。”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原因。
“大西政权前后四十多年,很重视蜀地文人的揽用,六部齐备。凤凰山一役,张献忠中计身死后,大西政权依旧推孙可望为主,转战四川,贵州,云南,缅甸。期间两次修国史,史料翔实,都可以查得到,但就是没有这个保宁方氏的记载。”廖焕生回答的很坚决,看来研究得很深。
“还有更怪的事,半年以前,冯不过弄到一本善本古籍蜀碧,知道我在研究弥勒教,就拿到了我这里,这本书是清初的刻本,比我在国图看到的版本成书时间还要早些。但我翻了一遍就发现了问题,跑到国图去对比了一下,才明白问题的所在”
蜀壁这本书我早有耳闻,说的是一个明末举人,为躲避农民起义、张献忠屠城、南明部队作乱以及清军屠杀,十几年间颠沛流离,在四川看到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我拿到的版本,记述张献忠破重庆城,打算将三四万降卒剁手惩戒,瓦解其他明军的抵抗意志,但城中突然来了一位了尘大师,只身进入张献忠大营,陈述利弊,捐了准备重塑广善寺大佛金身的五百两黄金,要买下这三万只手。张献忠为其慈悲所感,放了所有降卒,只将领兵将领五百多人剁了手。但这一段记载在国图那本蜀壁中根本没有。我在想,难道是清代的修史者有意给张献忠栽赃?可为什么单单改一本没什么影响力的市井记事呢?”
廖焕生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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