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3/4页)
;书生就看到蚌内一颗圆润光亮的珍珠,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要是被老伯知道,一定不肯放它了。”他想着,轻轻地把蚌放入了水里,看着河蚌缓缓沉底,这书生慢慢说:“都说见到珍珠吉利非常,不管科考结果如何,一定回这江中祭拜你。”
白沫听着这话,透过江水,看着书生渐渐远去的面容和装束,她的心中一股暖流划过,沉到泥沙中,这河蚌呆呆的忘记了合上蚌壳,只是坚定的想:“好的,我等你。”
书生明晃晃的笑容宛如初夏美好的阳光也一直记在了她的心里,梦里。
画面跳动,白沫的心是忐忑:
多年后。
深夜,暴雨倾盆,石桥边上的村庄。村口躲雨的雨棚里,一位中年人站着躲雨。
“你是外乡人吧。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我家避避吧。”一位老伯说。
“那就劳烦你了。”中年人作揖道。
走入一个茅草屋,屋内,一灯如豆。中年人细看了一眼:“老伯,原来是你,当年我经过这里,还曾见过你捕鱼。”
“哈哈,真是有缘。”渔夫一笑。
“是啊,还记得那天在你船上我还求你放了一只河蚌,记得吗?”中年人觉得分外亲切。
渔夫笑容不减:“有,有,我记得。那天,可是老渔夫我收获最多的一天啊,你说进京去考状元,考上了吗?”
“算是考上了吧。”中年人神情傲然,随即又苦笑起来:“考上了又能如何?现在世道险恶,官场黑暗;就算得了功名,也不能济世救民,也不能为天下而为。给我五斗米的小恩小惠,就要我折腰致礼,我一介读书人,两袖清风,正气在胸,怎可答应他?”
“哎,这世道啊……”渔夫嗟叹不已。
中年人摇了摇头:“世事黑暗,我却不知道竟然黑到这种程度;不考也罢,我这就是回乡去了。”说完,一声无奈的叹息。
过了一会,暴雨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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