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5/6页)
李昪“弭兵休战、保境安民”的休养生息政策下,民不知兵乱,国家富裕,商业发达。
北方贵族使用的很多奢侈品,基本上都是从南方而来。
宛丘城作为南北交通要道,统辖宛丘的忠武军节度使又和南唐的清淮军节度使隔着淮河相望,颖水流经宛丘直达淮河,成为南北水上交通的要道,宛丘的繁华,与此分不开关系。
符公府上的一应用度,很多都是南唐而来,极是华美精致。
昭宛躺在床上已要睡着,初六进了里间来,小声说:“二娘,大娘子过来,说是想和你抵足而眠说说私房话。”
昭宛不得不坐起了身来,说:“请她进来。”
昭瑾已经进来了,这是她的院落,她穿着寝衣,外面披了一件薄衫,踏着云头履,跪着上了昭宛的床。
就着房间里一点烛光,昭宛捞了薄被,让她上床来。
昭瑾笑着和她挤进了一个被窝里躺着。
初六整理好床帐子,问道:“大娘,二娘,可要婢子灭了灯烛。”
昭瑾说:“好。”
昭宛道:“你灭了灯烛,便去睡下吧。”
虽然府中为初六安排了住房,但她要守夜,便不能回住房睡觉,只在昭宛寝房的外间榻上睡下。
望日刚过,万里无云的夜空上月色明亮,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房间里来,并不比烛火光弱。
昭瑾侧身看了看身边的妹妹,说道:“如此睡在一张床上,上一次,还是三四岁时,我想你定然是不记得了,我也只有朦胧记忆。”
昭瑾热情大方又不失温柔细心,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长姊。
昭宛说:“上一次同床共眠,我的确不记得了,但这一次的事,我定会终身不忘。阿姊,你待我好,我自是都记在心里,不会负你。”
昭瑾温柔笑道:“我们是姊妹,爱护你自是应当,哪里又需要说负不负呢。”
昭宛本是个心冷如铁的人,不知为何,偏偏被昭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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