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5页)
像只疯狗一般乱咬,真是在乡下和那些乡野贱民待太久了,便也带上了那些粗鲁之气,真是无礼。”
她心里其实依然怕昭宛,所以要是不骂骂昭宛,她总有种昭宛在她跟前像座山似的压着她的感觉,让她要喘不过气。
另外两位受过辱的小娘子也赶紧附和了她,而刚才在旁边看了同伴笑话,自己又没有上场被羞辱的小娘子们则没有这种同仇敌忾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在乡下,大约每日都在练习吧,不就是踢毽球,看她那在意劲儿,还把这当成读书念佛一般诚心了,甚为可笑,你们大可不必这般在意这次的结果。”
她的话轻描淡写,但那三位出过丑的小娘子倒是真的被安慰住了。虽然依然有点介意,却也可以对其他话题谈笑风生。
进了房间,昭瑾拉着昭宛在榻上坐下,她看着昭宛叹了口气,说:“我知你受过很多苦,今日这般教训晏家娘子她们,也很解气,但以后切不可再这般了,我出嫁后,你依然这样,可如何交到朋友。”
“这种朋友,不交也罢。”昭宛低声说。
昭瑾叹息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劝说才好,而昭宛看她一脸为难,就说道:“阿姊,我知你心中担心我,但其实不必。正如嵇康阮籍,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若不是理解于我之人,做朋友,又有什么意思。若是理解于我,便决不会只在意我的表面,见我稍凶一点就驻足。”
昭瑾笑着摇了摇头,说:“知己之人,若能遇到,的确是人生之幸。但和世人相交,即使交情泛泛,若能互通有无,也是必要。你这性子,若是生而为男,那倒是无妨,出去仗剑闯荡便是,但若是女子,在这内宅方寸之间,比之外面更要讲究,决不能行差踏错,而柔能克刚,自然是稍柔软些好。”
昭宛只好俯首做恭顺样:“阿姊,小妹受教了。”
昭瑾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你这小娘,要是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是一般,那我也就放心了。”
又眼神柔和地看着昭宛,“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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