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5/6页)
昭瑾便把自己那份放上了她的食案,看昭宛很快吃完,又喝了汤,便说:“这夏日你食欲这般好,很是不错。”
昭宛说:“阿姊,你吃不下饭,一会儿我做冰镇桃子你吃。”
昭瑾说:“等想吃的时候再吃吧。”
昭瑾留了昭宛在自己卧房里睡午觉,窗外蝉声阵阵,昭宛握着扇子轻轻为昭瑾打扇,说:“阿姊,我见你心绪沉重,是有什么事?”
“并无什么事,只是要嫁去李府,不免惴惴罢了。”
“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昭宛握了握昭瑾的手。
“所幸有你。”昭瑾说,“那李郎也不知到底是何样人,初时过去,也不知能否相敬如宾。”
“不是恩爱不离吗?”昭宛轻声打趣昭瑾,好像那李郎只是她姐夫,与她倒无其他相干。
昭瑾侧过身来轻轻拧昭宛耳朵,“尽是瞎说。”
“你是害羞了。”昭宛也不知说点委婉的话,昭瑾听后,却不是害羞地嗔怪她,反而是沉重地叹了口气,说:“如他那般人,只盼着能相敬如宾便好了,他身边歌姬舞姬各色美人不知凡几,我只是他的妻子,是符家的长女而已。”
昭宛听她这番话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了。
昭瑾看着她说:“他既这般,当初便不该答应父亲,让你也跟着过去。”
昭宛却道:“既然他是这般人,我更该过去,不然你这般好,他欺负你,我也不知,也不能帮你,可不是要急死我吗?”
昭瑾:“……”
万般感动之后,昭瑾拿过昭宛手里的团扇,为两人扇风,说:“想来他常年同李公在外打仗,并不如何在家,我们且过自己的日子便罢。实在不必想太多。”
看看祁国公府里女人们的生活状态,的确不太差,昭宛便也觉得昭瑾所言不差。
睡了一大晌午,金氏身边的仆妇过来碧桃院叫昭瑾:“大娘,金夫人请您前去乘风堂。”
乘风堂是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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