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90米 蛊动 (第4/14页)
的手里。
“你在发什么疯?”他低喝,喑哑的声音里,有着墨九从来不曾在他身上见过的狂躁。
没错,几乎从来都没有。萧六郎淡如清风,高远若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永远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不将世俗上的任何人看在眼里,他是孤独的,冷傲的,但那也只是一种他自我享受的孤独,不愿意与任何人为伍的一种自我封闭。可他居然被她激怒了,狂躁了,甚至都没再顾及男女大防,叔丨嫂关系,紧紧抱住她,半分不松。
奇怪的,墨九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是她在发疯吗?好像打人的确实是她。
可她发疯,不都是他惹的吗?
墨九受不得他突如其来的激动,急欲挣脱他的拥抱。
“我看疯的人,根本就是你!”
一个紧紧不放,一个拼命挣扎,这样的拥抱少了暖意,添了喘气,像在干仗。可男女之间的战争素来奇妙。没有胜负,甚至都没有对错,上一刻可以你侬我侬,下一望便可以反目成仇。上一刻可以深仇大怨,下一刻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相视两欢颜。几次三番的推搡与强势占有的掠夺中,墨九终于体力不支,被萧乾深深纳入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慢慢冷静下来。
一冷静,智商也提高了。
自恃如萧六郎,怎会突然间失了分寸?
生气如她,为什么被他抱住,转瞬便软了心肠?
为什么她看见他嘴唇的血滴,会心惶如此?
由他搂在怀里,尴尬地默然思考着,墨九终是反应过来——是蛊。
一直以来,云蛊和雨蛊就像两双无形的推手,在对她与萧六郎的情绪推波助澜。与当初在坎墓冰室会让蛊感知更强一样,鲜血与情绪的波动似乎可以更为彻底地刺激蛊,那么,就是她那一个耳光的原因了。
她抬头对上萧乾的眼,发现他的目光,竟是赤红一片,粗重的喘气,似乎压抑得很辛苦……心微微揪起,她重重推他,“萧六郎?!”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