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是病态(上) (第2/4页)
“嗯,叫《什么也没有》后来我们查了查,没有查到,这首诗就是杀人犯自己写的”凶巴巴的狱警打开手机。调出了一张图片,是用红色钢笔写在纸上,墨水猩红得有些刺眼。
女狱警张了张口话还未问出口。凶巴巴的狱警就肯定的点了点头:“纸上并不是红墨水,而是张福全一家七口的血,罪犯似乎是故意的,故意的将一家七口的鲜血。一人抽一点装进墨水瓶。”
看着照片上的诗句——
[夜深后\我在我的楼\一个人\写着恐怖的开头\我刚喝完鸡血、吃完猫肉\身后有声音\我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身后又有声音\我又转过头\什么也没有\我左看\什么也没有\我右看\什么也没有]
殷红的鲜血字迹。再加上内容,格外的诡异,罪犯字迹还挺好的,但落到女狱警的眼中却一场诡异。
继续看:
[我上看\什么也没有\我下看\看见一个\望着我的头\这个头\好眼熟\我冥思苦想\我急得挠头\抓住一把空气\我的项上\什么也没有]
最后一个没有的‘有’笔力很轻,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看完后的女狱警想到,五岁的小女孩无头躺在床上,然后小孩脑袋搁在地上。想到着,觉得有股冷风袭身。
“好让人不舒服的诗。”女狱警道。
“屯门灭门案一点非常多。比如小女孩的头,还有一岁婴孩的身体到什么地方去,为什么搜遍了现场都没有找到。”凶巴巴的狱警道:“我本来已经放弃了这个案件,但又一次在街上巡逻,和叶苏擦肩而过之时,刚好听到了,叶苏口中喃喃着这首《什么也没有》,然后我马上回去调查,一年前,叶苏与室友住一起,屯门凶杀案的那天晚上,我们得到了肯定的消息,当天晚上叶苏并不在,所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说,他有很大的嫌疑。”
女狱警张了张嘴,想要问觉得有嫌疑为什么不抓起来,但话还未问出口,自己就想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也没有》还是当天晚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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