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邢教授 (第5/8页)
多数原人极端组织都认为造纸是万恶之源,认为没有造纸就不会引发这之后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因此将造纸师列为了攻击对象。简墨自己在玉壶高中就吃过一次大亏,他当然不会忘记这档事情。
老人笑了起来,合上眼睛摇摇头否认:“不,我所说的可不是那些因为吃过纸人带来的亏就纠结在一起搞些武力示威的家伙。”
他用一种徐徐诱导的口吻问出一句话,“简墨,你就没有想过,世界上聪明的人那么多,在造纸刚刚开始兴盛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出它可能产生的种种的负面影响吗?”
任何一项超出当世主流,不,哪怕是略微先进一些的技术诞生,都不可能不引起一个国家统治阶层的关注。更何况能够混到政府高层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蠢——就算他们都很蠢,可哪个国家的政府背后没有站着一箩筐的智囊团,随时为决策层在各个领域各个专业做出最终决定提出建议和参考方案。说纸人方兴未艾之时根本没有人意识到它后来可能带来的种种社会问题,简墨觉得不论从智商和情商上都是开玩笑。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最开始真的没有看出来,难道第一次纸原战争爆发还不够让当权者的警醒吗?
哪个时代都不缺乏有识之士。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政府从来就没有禁止造纸术,甚至连这样的呼声都几乎没有听说过。
不,不是没有人想到,也不是没有人想说出来。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造纸带来的利益蒙蔽双眼动摇意志。
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而是这样的声音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泯灭了。
被谁泯灭了?被那些贪婪于造纸之利的人?还是被金钱、权势……身外之物并不总是能够收买人,至少它不可能收买所有人,尤其是在潜在危害如此明显的情况下。贪婪之辈中也不是没有头脑清醒目光长远之人。
不是他们不说,是他们已经不能说了。
简墨想起了那位齐家家主,不由得遍身寒意。
见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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