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尾狐275:大结局二十五 (第1/5页)
墨初鸢处于极度疲累和炼狱般的痛苦煎熬中,恨不得立即死去,来个痛快。
这种痛,不是锋利无比的刀刃割开皮肉,而像千万只蚂蚁成列排序,一点一点啃肉蚀骨,痛断断续续,绵延撕扯,翻搅。
她终于体会为什么有人说世上最能忍痛的便是女人。
女人分娩如地狱烈焰中洗礼,重生。
分离和轻轻拖拽的痛,让她几近昏死,隐约中听到嘹亮的婴儿啼哭撄。
刹那间,眼泪磅礴落下。
残存不多的意识,她蘼芜不清的黑瞳,落在上方这张熟悉的烙刻心头的男人容颜偿。
她哭的更凶,是庆幸,她在最痛苦的时刻,他在,一直陪着她,陪着宝宝。
她再无任何遗憾。
她爱他,爱到肝肠寸断,体无完肤,又恨他。
她想,这辈子都会困死在对他的爱恨中。
此时此刻,她心中生出一丝希望,希望他想起她一点点,抱抱她与他的孩子。
而他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一双眼睛水亮亮的,她水润润的瞳仁中,这张涂满迷彩的脸不断地放大。
男人那双水亮亮的眼睛里好像涌动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她甚至能看清那瞳仁深处那个黑亮亮的自己。
渐渐地,那条小河波纹动荡,像是发了洪,漫溢而出,凝结成泪,一颗一颗砸在她额上,脸上,眼睛里。
胸口湿热,是他冰凉柔软的薄唇,他温柔的亲吻,像蜜蜂落在娇嫩的花蕊,却强烈蚀骨的烙进她心里。
她好像听到他黯哑涩涩的嗓音:“对不起笨笨鸢儿”
混沌不清的残识逐渐地清明,一定是她听错了。
可是,那两片冰凉的湿润不断的碰触她的鬓角,颊畔,耳畔,唇瓣,将她虚弱嘶哑的声音湮没。
她又听到男人带着哽咽的颤抖嗓音,“鸢儿是老公”
她双眸猝然睁大,短暂的迷茫,宝宝与母体脱离的痛,让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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