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六) (第3/4页)
我不妨事的。卿父一向不太理会我,今夜,我就算宿在太史府,他也未必知道。只是这逃奴,要不,明天我带她回府?”
“不行!”史墨面色一冷,声音蓦地拔高。
为什么不行?赵伯鲁被史墨吼得有些傻眼,但他很快就发现这马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一个逃奴上了晋太史的车居然不告罪,不行礼?太史虽没搭理她,却也由着她这样无礼。这女人许是吓忘了,可太史呢?人不能带回赵府去,难道还能留在太史府不成?这太史府里,除了巫士就是巫女,他要一个怀孕的女人做什么?赵伯鲁的心里塞满了疑问,可当着史墨的面,却又不敢问。于是,他只得闭上眼睛,学着史墨假寐。
夜深霜重,通往观星台的黄泥道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为免马蹄打滑,赵无恤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浍水河畔广袤的原野上寂静无声,只有低洼处的薄冰在车轮的碾压下发出一声声脆响。茫茫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四人,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各自未知的命运。
“啊——”女人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已悉数被汗水打湿,大片大片地粘在脸上。
十四岁的伯鲁虽已有了两个侍妾,可这样的情形他哪里遇过。他扶住女人的腰想让她靠到自己身上来,可肩膀拧来拧去一个简单的姿势却怎么都摆不好。与伯鲁的慌张不同,史墨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依旧闭目假寐。
女人捧着越来越痛的肚子倒在了马车上,她的头顶着车壁,修长的脖子随着一声声的嘶吼不停地向上拱起,在她分开的两条腿间,血液横流。
“停车!停车——”赵伯鲁大叫。
“呃——”女人的痛呼将少年因惊恐而嘶哑的声音完全淹没。
赵无恤停下马车一把掀开了车幔,车内的情形让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她要在这里生孩子?!”他张着一张小嘴,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们都随我下去吧!”史墨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