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步步惊心(三) (第4/5页)
单纯最是难能可贵,只是太子方才的话你莫要当真,他是不会放我跟你走的。就算他愿意,也还会有其他人相阻。”
“怎么?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心悦于姑娘吗?”
“心悦于我?先生可是见了哪个姑娘都这么说?”我拿起桌上的酒樽自斟一杯,微笑道,“你我今日算是初见,何来心悦之说?先生刚才出言相助,你我倒是可以做个朋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我不愿意。”他微微一笑,夺过我手中的酒樽仰脖饮尽。
我低头亦是一笑,兀自继续饮酒取暖。
过了半晌,他又开口道:“你再为我唱一曲吧,随便什么都好。”
我此刻已有三分微醺,于是伏在酒案上,用食指轻轻地击打着桌面,清唱了一曲瑶女的《子衿》。
张孟谈听完这首歌竟有些失神,半天才冒出一句:“这歌听起来不像是秦地的歌谣。”
“这是郑国的小调,我曾经听一个可怜人唱过,觉得好听便记下了,先生可也喜欢?”
“喜欢,只是你唱得太凄苦了。”
“我第一次听时便感动不已,如今曲是人非,生离死别,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张孟谈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眼睛犹如秋日里最澄净的天空,清澈,温柔。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先生可曾尝过这般滋味?”我问。
他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孟谈此生不知思念何物,好男儿当以天下为志,小儿女的情怀最是要不得。”
我闻言隐去脸上悲色,抬头笑道:“那阿拾就敬祝先生,此生都别遇上那个能让你痛心思念的女子,免得坏了你家国天下的志向。”
“哈哈哈,在下听过无数祝酒之词,唯独姑娘的最有意思,值得饮上一杯。”他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我不加推辞,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甚善,姑娘看似柔弱,性子却委实豪爽,痛快!”
“他日若有机会再见,我请先生喝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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