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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鲁都曲阜(二) (第5/5页)

了。

    “先生太过誉了,小弟如何敢与颜夫子相提并论。先生,不知颜夫子患的是什么病?之前可曾问过医?”

    提起颜回,端木赐脸上的欣喜之色瞬间被愁绪所替:“子渊这几月一直在替夫子校编易经,他身子弱,今早出门时晕倒了,现在人还没醒。”端木赐右手往前一引将我请进了房中。

    我弯腰钻进矮门,入眼的是一间五步见方的房间。

    房间里,一张矮塌,一张长案,余下的便只有一卷卷数不清的竹简。

    在床榻旁的苇席上跪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榻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人。

    妇人和孩子同我见了礼,我转头不解地望向端木赐,不是说颜回生病了吗?怎么床上躺着的却是颜回的父亲颜路呢?

    “子渊当年随夫子辗转列国时生过一场大病,二十九岁就已须发尽白。这些年他一直帮着夫子收集编纂经书,耗心耗力就变成这样了。”端木赐看着床榻上虚弱老态的颜回痛惜道。

    这人就是颜回?他就是夫子口中那个天资聪颖无人可及的毛孩子?

    我曾听闻,颜回少于端木赐,可眼前玉冠束发的端木赐依旧风度翩翩,颜回却已经鹤发鸡皮苍老得像个七旬老人。

    作者的话:(1)人牲,祭祀神鬼时杀戮活人做祭品。原始社会到春秋前期这种情况比较常见,但到了春秋中后期、战国时,中原地区就极少出现用活人祭祀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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